“我们一起!”

夫妻二人乐呵呵的展望着与儿孙相聚的画面,炎战听得直叹气,他朝机场远处的屋子看了一眼,眼里担心更浓。

三人正吃着,头顶传来了振动的声音,他们抬头一看,炎战一拍大腿,

“飞机!”

眯着眼睛看了看,“最前面这辆是直升机,这是婉儿当初开走的那辆,是婉儿回来了!是孙女回来了。”

炎战大笑的朝着正在下降的直升机招手。

离墨文和宫薇更是一脸激动,宫薇摸了摸头发,又整了整衣服,问着丈夫,

“老离,我这身还行吧?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羽儿还能不能认出我。”

离墨文大笑,“怎么认不出,你和当年一样美。”

二人的对话炎战听着心里一颤,该来的终归来了,郁结的心情让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炎战的暗叹宫薇没注意,但离墨文却听到了,朝老友看去,对方满脸凝重,眼里还有纠结、心疼还有担忧。

这让他想到这几天老友们对他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不由提了起来,难道出事了?

正疑惑着飞机降了下来,同时间降下来的还有另外三架飞机。

很快机门打开,刘秦和张继正副队长带着特战队下了飞机,他们小步跑到直升机门前。

个个昂首挺胸,分于两排,站在机门前。

机门打开,花君阳首先下来,当他看到离爷爷和宫奶奶,眼睛一暗,转身打开机门。

炎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下了飞机。

看到孙女,离墨文和宫薇顿时一乐,孙女平平安安对他们就是最大的安慰。

正要招手喊,孙女却朝他们摇了摇头,转身,从飞机里拉出一具像棺材一样的东西,然后背在背上,缓缓朝他们走来。

“敬礼!”

这时刘秦一声喊,全部官兵对着炎婉送上了军人的最高敬意。

场外的另一边,一队救护队悄然走了过来,里面有医生有护士,拿的拿单架,背的背药箱,拿的拿急救仪器,个个神情凝重。

离墨文顿时觉得场面不对,这是怎么啦,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不对劲。

当炎婉走到爷奶身边时,离墨文扶着还在朝飞机里望的妻子,问道:

“婉儿,你爸呢?”

炎婉朝花君阳看了一眼,对方马上领会,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金色药丸,

“离爷爷,宫奶奶,你们吃了这两颗药,我再告诉你们。”

二人眉头皱了起来,顿时不好的感觉湧了上来,宫薇更是激动得问着婉儿,

“你爸呢,离羽呢,说吧,任何事情我都能承受得住。”

老人仿佛感觉得到了什么,红着眼睛说话,连声音都在颤抖。

炎婉眼睛忍下泪意,“吃了再告诉你们。”

二人二话没说,把药吞下,炎婉这才道:

“爷爷奶奶,爸就在我背上。”

说完她转过身,当离墨文和宫薇看着里面躺着的人,宫薇再也受不住,惨叫了一声,

“儿啊!”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好在花君阳站在老人旁边,一把接住。

离墨文更是捂着胸口,坚持着深吸了几口气,旁边炎战给老友打着气,

“老离,你可不能出事啊,你的儿子十几年的坚持,好不容易回家,他就是想见到你们,你们真要出了事,孩子更没指望了。”

炎婉转过身流着泪水对爷爷道:

“爷爷,爸他很想你们。”

离墨文咬着牙,含着泪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不会有事了!”为了儿子,他和老婆子绝不能有事。

很快救护人员过来,他们把宫薇和离墨文放在单架上,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机场中。

很快军区医院迎来了特殊的病人,看着离羽的样子,他们是倒抽了口气,炎婉跟他们解释了许久。

众医生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