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始检查,头破了个洞,需消毒缝合,右臂关节处脱臼,各种擦伤。

只是这头上的伤让她看着有些意外,按道理说这伤口才一指节宽,并不大,也就皮破开,不应该流这么多的血啊,看这一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血流干了呢,但这会儿不是追究这的时候,转头问道:

“从山坡上摔下来的吗?”

中年汉子连忙道:“打猪草时从山上摔下来的。”说话间还看了一眼在旁边的花君阳,想说什么,又怕说。

那几个孩子却没这么多的顾虑,一个个纷纷上前跟在场人告状,正要开口,炎婉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转头对花君阳递去,

“花大哥,你骑车到我房间把我的药箱拿来,我们到郭家汇合。”

花君阳皱着眉,接过钥匙就走。

等人一走,炎婉对那汉子道:

“你抱着人去郭方家,这里太脏,不好医治,你抱人稳些。”

汉子二话没说抱起人就走,方子娘一直忍着哭跟在后面。

这时石二头拉着她小声说道:

“郭婶,方子从坡上滚下来是花君平推的。”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我也被打了。”

第239章 协手治伤

方子娘是牙咬出血,深吸了口气,问道:

“是我家方子惹了他们吗?”

“没有,是花君平他们几个不想打猪草,又想领工分,就跟方子说帮他们三个打,他们拿粮食换。

你也知道方子以前吃过他们的亏,当时答应了,但他没打,不想他们三个下午找来,才知道方子骗了他们,于是就打了起来,推拉间方子被花君平推下了山。”

方子娘心是揪着痛,她丈夫早死,花家兄弟见他家没男人,是变着法着欺负她儿子,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没想到就因为三篓猪草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她想去花家质问,看着走在前面的炎婉,她听说花君阳对炎婉有恩,而现在炎婉又是唯一救儿子的人,这口气说什么都要忍着,她怕炎婉受花家人的意不给儿子治。

到时没人治,自己就只能送镇上医院,可她一个失了夫的人,哪里拿得出钱,所以她要忍,为了儿子忍出血她也要吞下。

炎婉却听得一清二楚,将方子娘的表情也看得明白,这位为了儿子是吞血般忍着,而自己呢,她也是吞血般忍。

是自己让白眼狼上工的,如今出事,自己也有责任,暗暗发誓,等方子危险一过,她一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很快来到郭家,花君阳已经在门口等了。是个土砖小院,屋里太黑,趁着太阳还没下山,炎婉决定加快速度,于是对方子娘道:

“郭婶,你快点去烧水,注意水要干净的。”

方子娘连忙进屋,很快又有两个妇人跟着进去帮忙。

人群站在院外,花君阳站在旁边,两人开始忙,炎婉戴上手套,手一伸,

“银针。”

花君阳从药箱拿出一个布包,手一甩,银针显于阳光之下,只见炎婉看都不看,手一伸,拿起银针就扎,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伤口很快停止流血。

其实可以不用银针,伤口已经不太流血了,但自己接下来要缝合伤口,银针扎特定穴位,可以止痛。

“碘伏,棉花!”

花君阳默契递过,因头上的伤重些,炎婉对着头上的洞就开始清理,先将伤口泥土擦去。

皮开肉绽的,一条一节指长的伤口显于人前,看得站在院墙上的人议论纷纷。

“缝合。”

随着炎婉一声令,花君阳将相关的工具一一递去,只见炎婉拿着缝针穿棱于伤口间,随着时间流失,没一会儿伤口就缝好了。

花君阳擦了擦炎婉额头上的汗,二人相视一笑,默契不言语。

头上伤没事,接着就是脱臼,治这她在行,随手摸了两下,很快接下,只是她意识扫过,这孩子骨头太脆,因脱臼骨头有些受不住,有些裂开,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