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才消停,然后跟着三哥入了林中,走了十来分钟,他们都没找到单独打猪草的倒霉蛋,正烦恼时,花君平看到前面的草在动,指着那个方位,

“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就一马当先。

花君安跟在后面,只有花君行一脸犹豫,因为他觉得那边没有猪草,又不会有人,走也是白走,但为了不错过难得的机会,他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满是补巴的衣服,挂在瘦弱的身体上,花君平与花君安一对视,满眼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他们的最佳人选吗!

“方子,方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方子姓郭,叫郭方,刚出生没多久爹就得病去世了,他爹是独子,上面两老,从失了儿子后,他们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从那以后郭方与娘相依为命,这小子很懂事,知道娘养他不容易,不但每天上午割一篓猪草,下午还要出来打些柴回家。

因为家里没有当家人,方子虽是男性但还小,娘俩没少受欺,这也养成了郭方喜欢独处的习惯,这不,就入了花君平他们兄弟的眼。

郭方冷冷看了花君平他们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

“哎,我三哥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花君安这暴脾气上来了,袖子一抡,就要上手了。

被三哥拉住,在他耳边低声道:“四弟,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打坏了,谁干活,你吗?”

这话直接让花君安息火,拉着想上前帮忙的五弟,退到一边,他可不想再做打猪草的破事了。

花君平摆平了弟弟们,自己上前笑道:

“方子,我们都是同一个村的,兄弟我知道你日子不好过,别怪我们没照顾你,我这里有个好活,想到了你,如何?”

郭方头都没抬,继续做自己的事,但还是回话了,

“没兴趣,也不想你照顾。”

自己平时没少被花君平他们三个欺负,他傻了才上赶着找虐,还好活,肯定没好事,他才不干呢。

花君平没有生气,继续游说:

“别啊,我们就是想让你帮下忙,帮我们三个打下猪草,反正你也没读书,闲着也是闲着,之后我带些粮食给你,怎么样?”

给粮食?郭方满眼嘲讽,以前自己帮了他们不少,前面他们也说了给好处,结果呢,他们动不动就打自己,欺负自己。要不是这几位的大哥,自己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想到这里眼里划过狠意,

“这可是你们说的,三篓猪草,你们拿粮食换。”

“我说的,拿粮食换,一言为定。”花君平见郭方同意,松了口气,“你就打吧,等到下午上工分时,我们来拿。”说完让两弟将背篓放下,三人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郭方直接将三个篓子踢到一边,脸上满是嘲讽。

“先让我给你们打,做梦。”

很快一天过去,到了下午四点,花君平三人趁着下工前,找了过来,原地不见郭方,他们三个篓子还在草丛里放着,里面什么也没有。

花君行道:“三哥,那小子没给我们打。”

“不给我们打,我们就抢。”

花君安气得不行了,说的话也带着狠意,花君平也没反对,拿着篓子就去找人,还没走多远,看到郭方和一个比他大一点的男孩在打柴,要是炎婉在,也会认出,这位正是石家二子,石二头。

花君安将背篓一丢,冲了过去,指着郭方鼻子就开骂。

“王八蛋的贱种,我们让你打的猪草呢?”

郭方一脸冷漠,

“你们的猪草管我什么事?”

这时花君平走了过来,“我们上午不是说好了吗,你帮我们打,我们用吃的换。”

这回石二头听明白了,于是问道:“那你们吃的呢?”

这话问得花家三兄弟一愣,他们今天压根就没准备,花君行道:

“先记帐,等月底了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