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沈燕青神色不虞地走过来,斜倚着门框,遮住了大半的日光,“那你呢,你恨我吗?”

柏黎云茫然地回头,看着逆光之中五官柔和俊美的沈燕青,笑笑说道:“都是我造的孽,受苦不过是消业障罢了。”

桌上的手机响了,沈燕青想说的话被铃声打断,柏黎云轻轻推开他走出了洗手间,拿起电话听了几句就脸色大变。

“怎么了?”沈燕青还被柏黎云那句话噎着,但看他神色紧张地挂断电话着急出门,赶忙跟了上来。“出什么事儿了。”

“我妈在老家摔倒了,这会人在医院呢。”柏黎云折回房间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揣在包里,又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裤子。“都住好几天了,要不是医院催费用的电话打过来,她还打算瞒着呢。”

沈燕青拉着柏黎云的手腕,神色严谨地说:“别急。我昨天通知施沅安排车九点在楼下等着,你把定位发给我。现在订票肯定来不及了,我们开车走高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