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下颚线让五官看起来冷峻凌厉,他缓了半天才恢复到平静,松开还握紧的拳头耸了耸肩,说:“随便吧。”
不到一个小时,教导处的老师就把沈燕青叫走了,彭年想跟着去帮忙说情,被沈燕青给拒绝了。他低着头跟在女老师的后面,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戾气,等进了教导处那几个舞蹈系的人一指证,沈燕青对所有的指责都照单全收,态度好到判若两人。
记过的通报要在下周一公示,等那群人走了,表演系的主任单独把沈燕青留了下来,扔了一份函件在桌上,说:“自己看看。”
沈燕青拿过来翻看,是一个剧组到州京电影学院来选角的公函,眼里的光亮了又灭,怯怯地问:“是不是我被记过了,就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