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身下动作不停,在少年软得像幼犬似的呻吟里,挑衅道:“你这畜生徒弟还挺好肏的。”
商千言皱了眉:“光天化日你就逼迫他做这事?”
千里侧头笑他:“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反正院墙围住又没外人看见,即便有个道貌岸然的师父看见徒弟的丑事,那又怎么样?”
心魔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小狗呻吟着挂在他怀里,眼神迷离着,只是看着了师父,又本能地高兴起来,软软地叫着要师父。
“你看,这小骚狗都求你了,你忍心吗?”
千里掰着虞俭那张潮红的脸,让他转向商千言。虞俭脑子乱糟糟一片,只知道身下叫他舒服的动作骤然停了。
他委屈得要命,喉咙里呜呜叫着,冲着师父讨好似的扭着腰。
“要、要师父……骚穴好难受……”
千里又火上浇油,拍着虞俭的屁股笑:“小骚狗,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大白天就撅屁股找挨操,你的师父没有好好教导你吗?”
他掰着少年的腿,把那两瓣圆润的屁股对准商千言,里面欲求不满的骚肉蠕动着,虞俭几乎被这空虚急哭了,水光潋滟的眼睛忽扇着,浓睫低垂,时不时淌出几滴眼泪。
商千言到底是妥协了,他面色很不好看,只是耳边徒弟一声声求他,让他想起以前还在千机门的时候。
他的徒弟,怎么骚的要命。
商千言衣衫未脱,居高临下站在虞俭面前,在少年身上投下阴影。他天然觉得自己和千里不一样,并不为情欲,只是有责任要安抚发情的宠物。
少年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战栗。那双向来矜贵的手实在冰冷,插进温热的小屄就像冰块落入烧热的水。
“啊、好凉……骚阴蒂好麻……师父救救我……”少年的身子猛地弓起来,酸胀而空虚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尿道麻得要命,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因为这般冷热交替的快感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