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忍着胎毒,毒素入体如寒针刺骨,狐族世子眼里侵蚀的金纹越发严重。
但每次孟阑起把虞俭放在床上,又总是温柔的。虞俭被他玩着小奶,乳头拉得长长的,却并不难受,只是咯咯地笑,说自己以前做的梦。
“我梦见哥哥变成一只大狐狸,把我抓到山洞里。”
孟阑起勃起的性器还插在他湿漉漉的小屄里,只是连抽插时也是温柔的,层叠的软肉传来酥麻痒意,少年觉得身子暖融融的,只是开口却又忍不住娇娇地叫出声来。
孟阑起一双狐耳微抖,失笑道:“嗯?狐狸抓你去山洞,不是要吃了你吗?”
“不会的,狐狸哥哥对我很好很温柔。它的肚皮很软很暖和,我就靠在上面睡觉。”小傻子脸颊泛红,只是声音甜甜的,不自觉撒着娇。
“它先帮我洗了澡,然后我们一起睡觉。我还梦到狐狸的嘴巴亲我的脸。”
虞俭扬起脸,圆润的脸颊包子似的鼓着,在对方脸上留下湿漉漉的吻。他的吻技已有进步,却还是把自己亲得眼睛红红,被人吸着软软的小舌不放。
孟阑起觉得自己进入的温柔乡更湿了,滑腻腻的水渍顺着翕动的阴唇流下来,滴在腿间被捏出的五指桃花印上。
“狐狸哥哥先是舔我的脖子和手,痒痒的让我直笑。然后它用粗糙的大舌头舔我的乳头……”说到这里,虞俭的脸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后来,狐狸哥哥用舌头舔我下面的地方,虽然有点痛……但、但也很舒服。”
“它的舌头那么长那么灵活,可以顶进我的小穴,我扭着屁股……”
他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小心尿尿了,它就笑话我是小撒尿精。”
但现在身上的孟阑起也同样顶到虞俭很舒服的地方,他肥腻的大腿打着绞,胖得有些弧度的小腹也紧紧绷直,觉得尿意又要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