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笑起来,扶正自己涨大的性器,缓缓插进少年。他骗虞俭自己翘起腰,摇着骚屁股求欢,还不要脸地摸着两片被玩得软腻的奶子,故意把奶头玩肿,叫虞俭自己扯着立起来的乳尖给他看。
这么乖的傻子,谁不喜欢?
赵简连叫了几声小傻子,虞俭也高高兴兴应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律动,粉嫩的穴口紧紧夹住那根粗长的肉刃。
这让赵简隐约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虞俭青涩得要命,他骂他什么都乖乖听着,脸蛋红红的。
其实赵简真的没有那么喜欢骂人,他只是嘴欠,小孩似的又爱调戏虞俭。
但初夜时他还是骂得过了,虞俭一边扭腰一边哭,双性的身体开了苞情欲就像洪水似的止不住,可他身上的人只顾羞辱他。
少年太青涩了,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挨了骂也乖乖受着,不敢顶嘴,只是傻乎乎地摇着屁股,叫得也不好听,穴里紧涩得要命。赵简那时不知听谁说,处女玩起来没意思,他见虞俭种种,便深以为然。
现在想来,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那是他和虞俭的第一次!
两人交合的水声愈发明显,少年甜腻的呻吟声不断传入赵简的耳朵。他明面上看不出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是野兽似的,狠狠往少年身体里顶弄。
反正这傻子什么也不记得了,那现在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他是给他开苞的人,这小傻子必须喜欢他!
虞俭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抽泣声。赵简却更是笑,他喜欢虞俭这副被情欲折磨的可怜模样,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脆弱的乳尖,满意地感受到虞俭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别……别用牙齿,好痛……”虞俭呜咽着求饶,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真的很痛?那我不做了。”
赵简这么说着,真的把性器从那小口缓缓抽出来。可被肏熟的肠肉现在正尝到甜头,层层叠叠收缩着,极力挽留那根肉物。
等赵简彻底拔出去,湿软的甬道又是无尽的空虚,虞俭难受得要哭,又求着他进来。
“不要、不要出去,又有小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