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小口里舍不得出来。

潮喷多次的花穴温顺地痉挛着,虞俭眼里半点光也没有,双颊潮红一片,叫他名字也听不见,喉咙里只知道胡乱哼哼。

赵简俯下身仔细听他,才知道这小骚货失了神,沉浸在余韵里,以为身上人还在攻城略地。

他叫他阿真哥哥,求他停下,说他会乖乖听话。

真是的,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赵简把他拉起来,这才发现虞俭身下泥泞一片,浊液脏得成股流下来。虞俭迷迷糊糊地,只知道要夹紧腿,连赵简掰他脚踝都不肯松开,嘴里腻腻乎乎念叨着不可以,会弄脏的。

“弄脏就他妈弄脏,反正这是我的院子。”赵简冲着他两瓣白屁股抽了几巴掌,“你不张开腿,我怎么给你清理干净?”

其实他从前少有特地为虞俭清理过,他嫌弃那地方太脏,也不想想把那处漂亮艳红的秘密花园弄脏的人究竟是谁。

赵简心想,只是清理身体而已,自己一时兴起,谁也管不着他干什么。

但真正上了手,赵简才发现这小妖精乖得要命,却又麻烦得要命。

他叫人张开腿,虞俭就乖乖自己掰着膝弯,懵懂而信赖地露出私处。殷红的肉外翻着,肥嫩的阴唇艳得像朵花,赵简上手抠出阴道里的精液,他动一下,虞俭就黏黏腻腻叫一声,叫得赵简面色发黑,鸡巴发硬。

“别叫了,你他妈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