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一时没能拉动。
“怎么还不打开?”男人以为是虞俭故意不帮他,忽得皱了眉,像是春山落了积雪。
虞俭想说这锁拽不下来,他急得额头淌出汗,却怎么也解不开锁。
哗啦啦,锁链拽得叮当作响,却怎么也拉不动。等了许久,男人似乎焦急起来:“你不愿意帮我,在故意拖延时间对不对?”
虞俭委屈摇头,给人看了那怎么也拽不下的金锁。
对方眉头紧皱,却全然不信。
男人终于失去耐心,面色骤然狰狞。他猛地扑过来,恶狠狠抓住栏杆,把笼门摇得哗哗作响。
他突然翻了脸,脸上原本和善的神色层层龟裂,像是头嗜血的野兽,尖叫起来。
“虞俭!你他妈也不救我,对不对?等老子出去,就把你们都吃了,活剥了皮,骨头磨碎了埋进地里。”
男人眉间黑气萦绕,咧嘴大笑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无辜。
他叫得出虞俭的名字,可虞俭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