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倒下,峡谷原本温暖的结界也随之破裂,秘境夹杂冰雪的寒风骤然侵入,霎时狂风暴雪卷集,原本春光烂漫风光骤然被白茫茫一片覆盖干净。
他眼见兄长负剑而立,神色冷漠而利落地剥下树心,少年衣衫有赵止戈灵力加持,却仍觉得脸庞被寒风如刀割似的疼。
身体不觉寒冷,心脏和血却都凉透了。
赵止戈拿了宝物,心情大好,转头看到虞俭苍白着脸,不禁又蹙起眉。剑修薄唇微动,想问虞俭又怎么了,那双淡漠的眉眼微眯,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少年。
剑修终于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
收剑入鞘的手抖了抖,赵止戈垂下眉眼,心头像是从寒冰里融化下一滴水,砸在他的心头。
赵止戈懊恼自己刚才手快,直直盯着虞俭,看着鹅毛似的雪花涌入峡谷,他想伸手拂去少年落雪满头,可到底没伸出手。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那点愧疚迟疑片刻,也很快就消散了。
“快起来,我们该走了。”
赵止戈没有屈身将少年牵起,如瀑黑发倾泻,清冷薄唇紧抿,眸子高傲斜蹙,等着虞俭自己走过来。
短短几时,峡谷里已是白皑皑满地,刚才春和景明仿若梦境。再过稍许,恐怕整座山谷也要被积雪淹没。
虞俭沉默着,动也不动,直到赵止戈耐心耗尽,将他一把从地上拎起。
“气什么,不就是砍了棵树吗?”
赵止戈当然不觉得自己做错,赵氏的嫡长子生来要什么没有,更别提秘境里区区一棵无主桃树。他像是拎小鸡似的把少年塞进自己怀里,虞俭扭扭身子挣扎几下,发现无用后终于不动了。
两人很快御剑升空,赵止戈一言不发,带着少年离那谷地越来越远。
说来,赵止戈虽然性情冷淡,但或许正是因为不甚在乎,其实剑修极少真有生气的时候。
虞俭知道,真惹长兄生气,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和赵止戈关系自幼是亲密的,剑修醉心修炼,对旁人兴趣缺缺。虞俭却总是缠着他,小狗似的,尾巴摇摇,恨不得睡觉也和兄长黏在一起。
只是后来赵简回家,两人的关系便无可避免地淡了。
那年,赵简十五岁生辰宴,虞俭半醉半醒爬上二少爷的床,他只是想借着赵简的势过得好一些。
两人都是初经人事,那天红帐春宵,虞俭死去活来不知多少次。
也不知此事为何被赵止戈知晓,那向来眼高于顶傲慢无双的人,第一次冲着曾经的幼弟大发雷霆。
虞俭委屈他只责怪自己,却与赵简没说半句重话。少年心气重,一时气不过,连续几天蜷缩在竹院聊以度日,赵止戈打发来的侍女理也不理。
少年像气鼓鼓的小狗,宁愿自己摇着尾巴,直到忍无可忍的赵止戈亲自抓人。
“不要你管!”
虞俭被他从睡榻径直拎起,气得拳打脚踢。那点力度放在剑修身上自然不够看,只是本就不满的赵止戈双眼微眯,更是被惹怒。
那剑修怒道:“你觉得,我现在管不了你?”
他看到少年身上数不清的红痕,神色满是隐忍怒火,黑眸冰冷,与人僵持片刻。
偏偏虞俭气性上头,想起赵简回家后的委屈,泪珠子如线似的断落,嘴里叫着讨厌赵家、讨厌哥哥
最后更是连哥哥都不叫了,直呼赵止戈的名字。
那剑修终于倨傲地冷笑几声,抬手拍几下虞俭的屁股,打得少年面色羞红,破口大骂。
虞俭越骂,赵止戈越是打得来劲,直到他开始动手脱了幼弟的裤子,虞俭才终于觉得实在过分了。
这已经不是兄弟之间的教训。
20.禁制
不是虞俭要爬上赵止戈的床。
是赵止戈先动手撕烂幼弟的衣裤。
剑修初次人事的技术烂得要命,虞俭疼哭了,抓挠着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