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少爷一人,小俭不配当阿兄的弟弟。”

他算什么东西,赵止戈的母亲赵寒雁乃是上任家主,拢共只诞下二子。偏偏那不开眼的赘婿敢到人间界风流,让秦淮妓子怀上孩子。

虞俭和赵简同龄,仅比后者小上数月,他的出生就是赤裸裸的罪证。

这样的杂种,怎么配当阿兄的弟弟。

想到这里,虞俭脸上的笑容终于散了,剩下的只有虚情假意讨好,他心想自己这副做作的模样落在赵止戈眼里,多半又要引得对方不悦了。

他夹了夹发肿的花唇,汗湿在脸上的发丝还未干透,这副狼狈模样被外人看去,又不知引起多少风言风语。可虞俭在这里实在待不下去,只想逃似的回到自己的竹院。

只要他够蠢够笨。

今天的羞辱,明天也就忘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