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谁他妈管你是不是妓女!”

赵简的气血上涌,一巴掌扇过去,重重甩在虞俭的雪臀上。清脆的一声,左半边屁股红肿起来,被他打的啪啪乱响。

“不、不要了……你这个畜生,啊!”一个深顶,少年的呻吟瞬间变了调,眼泪糊湿细发,惨兮兮的。

赵简想这骚货吐着舌头,明明快爽死了,哪来力气纠结着妓女不妓女的事。

他妈的,就是妓女妓女妓女妓女

你虞俭摇着屁股贱成这样,不是妓女,谁是?

赵简低吼着,故意磨蹭着那点反复戳弄,又凑近虞俭耳边坏心眼道:“明天你还能出来卖吗?到时候你的小穴会肿得像桃,谁都知道你是婊子。”

少年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哭喊着求饶,夹紧屁股身体僵直着,偏偏被肏服的穴肉疯狂蠕动,又虔诚嘬着肚子里的东西。

赵简想,这骚货第一次上床时可不是这样。

“这小骚穴没等到男人碰就淌水了,你说你骚得值几个钱?”

虞俭被他顶得身体摇晃,若不是细腰还被抱着,几乎要从床上滚下来。

“啊……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穴肉被肏狠了,虞俭疼得猛然仰起头,却又爽得小舌不自觉吐了出来。他那身烂肉红得像火,由内而外地烧起来,一下下地晃着肉浪。

赵简狠狠咬着那两瓣湿唇,忽然觉得虞俭不像妓女,更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