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剑峰弟子动手!”

虞俭眼中黑气大作,但他却能清楚听到那几人的污蔑,眼瞳淌下清泪,喉头呜咽几声,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胸口的愤怒和凄切被黑气极度放大。

他知道赵简不会帮他,甚至能想象对方把自己当成脏东西,拔剑相指。

对面赵简果然轻蔑地看了虞俭一眼,随即问道那几个剑修。

“你们怎么惹了他?”

那几个剑修彼此相视,连忙撇清责任:“我们几个最是安分,哪儿会惹虞俭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