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是觉得我太好说话?还是觉得我像冤大头?”

温兮睫毛因为羞耻颤动得厉害,忍不住说:“他也是你的儿子.......”

“那又怎么样?”邵坤野声音冷酷:“是我让你生下来的?”

温兮像是理亏的低下头,眼泪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就在邵坤野以为她会像昨晚那样厚着脸皮继续求自己时,就看见面前的人掀开被子下床,充满青紫痕迹的皮肤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光线昏暗,邵坤野这会儿注意到,温兮背后全是疤痕,新旧交加,密密麻麻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