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一瓶酒,灌得起不了身,然后抬到自己的宿舍里,美滋滋肏一顿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选择这么做。

月假有两天半,他不跟小弟们去吃喝玩乐,也不回去看妹妹,居然跑到了蔺元清的宿舍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等他。

为什么呢?

慕麒摸着身下的床单。已经换了一次,不是上周那张被他们的体液弄脏的蓝白条纹,换成了白底带花枝......一看就是至少90年代的款式。

五颜六色的花枝和画眉鸟都被洗得褪了色,边缘还是毛边,洗得都硬了。

但是,但是。

慕麒没忍住又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