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这是个恋人间很常见的亲昵姿势,但对于方青宜与闻驭来说,却是那么不同寻常。

结婚的两年里,他们都没有在街上这样走过,何况是尚未确定关系的现在……方青宜身形凝固几秒,最终架不住闻驭怀中的温暖,落下双肩,放任了对方的行为。

送方青宜回到公寓时接近九点。对于夜色而言,这是个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时间。

闻驭在离方青宜公寓最近的一家洲际酒店订了固定的套房。他没有进来,站在门口说:“明天我还能在这待一天,你起床了给我发条信息,我来找你。”

“早点睡。”他抬手揉揉方青宜头发。

说完准备走,方青宜轻轻开口:“看部电影怎么样?”

“有部新出的电影,评价不错,我还没来得及看,”方青宜扭过头,语气有些不自然,“要不要一起?”

闻驭定定看着方青宜,嗯了声,折身进屋换了鞋。

也难怪方青宜要喊他一起看。这部文艺片的风格压抑而阴森,甚至透出一股鬼魅。方青宜对这类影片的承受力不太好,小时候有次闻驭找了片盗版光碟,带他一起看午夜凶铃,骗方青宜说一定要看到最后,最后有大反转,其实是喜剧。结果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的场景吓得方青宜缩在沙发里,惨白着脸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接连好多天,他晚上不敢睡觉,听到电话铃声就发抖。闻驭也意识到把他吓过了,便每到晚上,方青宜准备睡觉时待在他卧室,将台灯调成柔和的黄光,坐在旁边看会儿书。等方青宜窝在被子里不动了,发出缓慢绵软的呼吸,他才合上书本,拉关台灯,轻轻地离开。

影片开始前,方青宜调暗了客厅灯光。他蜷在沙发里,双手抱住膝盖,灰绿瞳孔目不转睛看着投影幕布。有人陪在旁边,影片里阴森、压抑的内容不再让他感到紧张,专注地投入到影片里。

闻驭就远没有他那么专注了。

屋内比外面暖和不少。闻驭穿着卫衣,卫衣里还套了件T恤。他坐在方青宜旁边,方青宜的膝盖好几次无意识碰到他的身体。每次碰触,他体内都涌起一阵燥热。即使贴着阻隔贴,但两人离得太近了,Omega的信息素还是若有若无渗在空气里。

闻驭把衣袖卷到手肘,心不在焉地熬到影片结束。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半。

方青宜关掉投影仪,把客厅的灯光调回正常亮度,转头对闻驭说:“看完了,你走吧。”

闻驭倒吸口气,愣了差不多半分钟,不可置信地说:“……走?”

“电影结束了。”方青宜的表情很严肃,一点挽留之意都没有,“赶紧回去吧,我也得洗漱睡觉了。”

他没有理会呆在沙发里的闻驭,起身走进浴室。

正刷着牙,闻驭推门进来了。

闻驭站在方青宜背后,压低嗓音喊了句:“宝贝。”

方青宜还没从闻驭这个亲昵的词汇里反应过来,某样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了他的屁股上。闻驭从后面抱住他,胯骨动了动,那粗大得可怕的玩意便隔着布料,重重蹭过方青宜的臀缝。

“硬得好厉害,就算穿着裤子也很明显,被人看到会认为我是变态吧,”闻驭语气无辜地说,一下一下,不知廉耻地蹭着方青宜臀部,“要是被警察抓起来了怎么办?”

方青宜血冲头顶,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脸色恼得通红,含着满嘴泡沫口齿不清说:“你……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