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但是他们在尽自己所能的照顾他,给他办理转学,办走读,让他学着多多的交朋友。

傅穿茫以为这就是世界上的全部美好了,直到他十五岁,他的养母怀孕了。

傅穿茫知道他们一直不甘心,偷偷吃中药调理,只是一直没告诉他,怕他多心。而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

傅穿茫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心情,他一向不擅长表达情感。他看着养父母满脸欣喜,又和他承诺,就算有了孩子也会好好对他的。

可是傅穿茫知道,爱与爱之间也是不同的。他把自己好不容易敞开一点的心扉又闭上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终究不属于这个家庭的,就像之前一样,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家庭。

干弟弟出生的那一年,他答应了养父想要把自己父母买的房子租出去的提议,只是说,其他房间可以租,只是希望能够把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留下,养父同意了。

十八岁的那年,他考上大学,提出要搬离这个家庭。

他说,叔叔阿姨要养育一个小孩子开支很大,父母留下的钱,足够支撑他独自生活。

养父那晚抽了很多烟,说,男孩子独立出去也好,只是出去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用再管我们了。

从那之后,他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他拎着行李,想回以前的房子,可是那里住着新的租户。

他才知道他的那件卧室,已经被租出去了,连带着一起,只加收了两百块钱。

傅穿茫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照例把月租打到原来的卡上,算是叔叔阿姨养自己这么久来的一点回报。

那晚,他在廉价的旅馆坐了一晚,耳边是各种杂音,眼前是灯火通明的城市,没有一个地方是归处。

q群? 4164OO 整理?221-6-11 1:2:46

撒完

傅穿茫没有办法用一个理性的原因去解释自己为什么接受陆简的包养。

第一次见陆简时,是在讲座上,自己带着陆简进场。傅穿茫确实先是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再是被他的气质。

陆简对他客套又疏离,直白的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倒是比那些看惯的虚与委蛇来的舒服。

第二次是在晚上,傅穿茫从书店回来的路上被他叫住。当时陆简喝了酒,整个人软软的,说话像是撒娇,他从陆简的眼里看到了渴望,尤其是在问好不好的时候,希冀都快要从眼里凝成实质,然后沿着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