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打了声招呼告辞。他隐约觉得自己伤了人,也得罪了尹焰,但那天已经没机会转圜,以后见面,他再和那个女生道歉。
然而他再也没有机会。
毕业展前夕,颜岩的室友发现她死在自己的床上,流干了身上的血,那张毕业创作,永远也无法完成了。
路铮鸣也去了现场,满床干涸的血,看得他阵阵发冷,仿佛自己的颈动脉也被割开一个口子,鲜血淋漓,带走他全身的温度。
“我杀人了。”他说。
“杀人诛心。”尹焰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颜岩有严重抑郁症,她曾无数次想自杀,每次让她打消念头的,都是‘这张画还没画完’。”
路铮鸣愕然。
“铮鸣,”尹焰回望他,平静地说:“她从没想过要当艺术家,绘画是她的呐喊,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她只想画画。”
路铮鸣痛苦地抱住头,高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颜岩的抑郁症的诊断书,这件事侥幸没被判为教学事故。
路铮鸣和尹焰默契地绝口不谈,依旧保持着友谊,只是他们间再也没有之前的融洽,一点一点,沦为点头之交。路铮鸣的话术越来越成熟,尹焰的眼睛也越来越倦怠,理想主义的光芒都被沉重的眼帘遮蔽,消失在那张笑容可掬的面具背后。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年,直到不久前,他在那家酒吧遇到尹焰。
短暂的惊讶过后,路铮鸣抛弃了约来的玩伴,取代他和自己步入酒店的,是亦醉亦醒的尹焰。
路铮鸣一边脱掉他们的衣服,一边剥开自己的思绪他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如果能得到尹焰,之前荒唐放浪的生活,也不是不能放弃。
他捧起尹焰的脸,望着那双薄唇,激动得浑身颤抖,正要深深地吻下去,就听到尹焰说:
“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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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戴尔
路铮鸣被情欲烧浑了大脑,他和尹焰之间堆积的龃龉,在这种情境都变成一种诡异的催化剂。他一边亲吻尹焰,一边感叹这离奇的巧合,他以为偶遇带来的是尴尬与生疏,没想到它激发了加倍的冲动。
友情变质也好,嚼窝边草也好,路铮鸣承认自己是个禽兽,尹焰的不配合只能让他更加兴奋,他无视了他的反抗,和那句似乎不合时宜的话。
“喜欢上面还是下面?”他捏着尹焰的臀肉,热气喷在他耳畔,“我都可以……”
“我喜欢暴力。”
“粗暴点?”路铮鸣笑了笑,加大手劲,把那块皮肤揉得遍布红痕。
刚才在酒吧见到尹焰,就能看出他不是老手,连被人搭讪都是一脸心虚的矜持。路铮鸣自诩千帆过尽,什么佛被请到他的床上,都得大动凡心,尹焰这样的生手,必然要在他身下不能自拔。可后者就像一个冰冷的观众,静静地看他表演,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这让他有些挫败,不甘地拨弄尹焰的阴茎,那里和他的眼神一样冷淡。路铮鸣彻底败下阵来,放低了姿态,用鼻梁磨蹭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