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要不你看这二菜站生意咋那么好。”
有人唾弃就有人巴结,那些想巴结朱副厂长的职工没少往这跑。
就是后勤送货也明白要把好的先送到二菜站来,要不黄秋水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留得下条排骨。
“三菜站的菜咋样?”王念话锋一转问起。
旁光里瞧见黄秋红不仅提了根排骨出来,绳子上挂着块猪肝。
难怪上次和张美丽来买肉,售货员说猪肝剩了点就不用肉票,当时王念还觉着431厂里的职工挺有人情味儿。
现在看来,是指针对特定对象的人情味。
“这大排骨可真新鲜。”一改刚才满脸的嫌弃,刘超仙笑盈盈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排骨:“我家一年都没吃过排骨了。”
“嫂子也太省了。”王念感慨。
刘超仙叹气,自己也很无奈:“嫂子也想大口吃肉,可我们两口子要养五口人,每个月这么点肉票怎么够吃。”
肉票厂子里每个月都会发,一级工半斤肉三两油,最高的七级工每个月有一斤肉半斤油。
这么点肉票哪买得起排骨,只能凑凑一年把再买次排骨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