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报恩,请记住我给予你的快乐。”

等到欲望苏醒,戚在野便再无法推开霍仲希,他沉溺于那温软湿润的所在,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他忍不住这般刺激,总想用腿夹紧霍仲希的肩膀,可又觉得冒犯,便强忍着。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玻璃窗外的光辉洒落进来,耀得他双眼眯起。他舒服又激动,这与自己抚慰大不一样,霍仲希时而微微卷舌、时而技巧地勾弄,引得他身体一阵阵颤栗。他舒服得不能自已,觉得自己好像一枚青涩的果实,在外界不断地催熟下,果实逐渐饱满,果肉渐渐熟烂,内里红色的汁水像要满溢出来的,想要挤破薄薄的果皮喷洒出去。

戚在野忍着想释放的冲动,扶住霍仲希的肩膀将他推开,对方唇角上沾了一点水渍,戚在野与之对望一瞬后,低头吻了上去,很快两人便难舍难分,拥吻着倒在沙发上。

丰熟的果实引诱食客采摘,光是吸吮汁液并不能让食客感到满足。霍仲希推高毛衣,舔弄那两颗嫣红丰挺的小小果肉, 乳珠变得硬挺又红润,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温暖的怀抱、缓慢的调情,让戚在野身体升温,他发细微的长吟,欲望的阀门被拧开,那如汩汩流水一般的性欲淹没了他的理智。

“这一次不要只在外面了。”戚在野说着大胆的话,“你来标记我吧,高量级的alpha是可以做到的对吗?”

这是胡话了,再高量级的alpha也无法标记beta。

可霍仲希却轻轻咬住他的嘴唇说:“我会满足你的。”

戚在野被一双大手揉搓,身体很快软化下来。他神思荡漾,神情逐渐迷离,连日渴求的雄性荷尔蒙与信息素就在眼前,让他急切地嗅在霍仲希脖颈间,伸出舌尖不住舔吻。

当那股小苍兰信息素弥漫开来时,他像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急促又贪婪地呼吸着。两瓣唇变得水润,轻微地一张一合间,能看到里头粉色的舌尖。霍仲希低下头,舔了舔,滋味甜津津的,于是他食髓知味,用力覆盖住那双唇瓣,舌头卷住戚在野的那一根尽情搅弄,狠狠掠夺走他的呼吸。

窒息让戚在野产生快感,他的棉裤不知何时被褪下,一条腿搭在地上,另一条被架高到沙发靠背上,双腿尽头的秘密花园一片泥泞,无需扩张和润滑,霍仲希扶着性器很顺畅就挤了进去。

他只浅浅地来回动,底下的戚在野就已咬住手呜咽出来,这beta自怀孕以后,身体乎更加敏感了。

熟透的果实被强势侵入,软烂的果肉被捣出甜蜜蜜的汁水,果核是最敏感的地方,里头孕育着生命与希望,而此时却被侵入者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瘙痒的欲连绵不断,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戚在野赤裸光洁的双臂紧紧环住霍仲希的肩背,他失神地望着透明的屋顶,发丝在顶弄间轻轻摇晃,偶尔滴落下一颗带有小苍兰香气的汗珠。

霍仲希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亲吻,温软的吻摩挲过戚在野的下颌与嘴唇,最后来到湿润的鬓角,霍仲希低声在他耳畔说道:“你沾上了我的味道。”嗓音干净,如同丝滑的琴音。

戚在野自己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幅度很小,霍仲希也不催促,只是与他湿绵绵地接吻。

“仲希。”唇齿交缠间,戚在野忽然吐出这两个字,尽管不知道他后续想说什么,但霍仲希乎也不在乎了,他用力往上一顶,使得戚在野失声叫了出来。

接下来的攻势愈来愈凶猛,那一枚熟透的果实被彻底捣烂,甜美的汁液四溅开来,蜂蝶蜂拥而至,它们密密地包裹住果实,贪婪地吸取汁液、舔舐柔软的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