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霍仲希的信息素,两人很缓慢的,做了一次缱绻温柔的爱,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直至临界点爆发。

当天光完全亮时,戚在野随便套了件衣服就下楼了,员工告知他,后院有辆拖拉机坏了急需修理。

另一边的霍仲希则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澡,换上生活助理送来的衣服,悠闲地坐在窗边喝红茶,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正在修理拖拉机的戚在野。

那beta一头红发在阳光下甚是耀眼,发丝上像跳跃着金色。他从机身上跳下,摘下黑漆漆的手套,随手搭在拖拉机的大轮胎上,“行了。”

霍仲希的视线跟随他进屋,笑着邀请,“过来吃点东西。”

戚在野把头发胡乱一扎,就在对面坐了下来,桌上有霍仲希助理送来的早餐,甚至还搭了配套的餐具。

“你是不是想上我很久了?”戚在野拿了个面包,咬了几口忽然说道,“我弄不懂你。”昨晚做到那种地步,是有他把持不住的一半责任,但最开始起这个头的是霍仲希,想来他昨晚并不是临时起意,有这个念头应该已经很久了,或许要从第一次帮助戚在野和自己的妻子做爱开始。

霍仲希翻阅着今日的行程表,低头微笑着说:“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戚在野撇撇嘴,有种被戏耍到的不悦,原来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在霍仲希视线里。“你随意,我走了。”

“去哪?我送你。”

戚在野瞥了眼他平板上的行程表说:“你并不比我空闲到哪去。”

“是啊。如果我有时间,一定会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请你去书房坐坐。”

回想那一天,霍仲希悠哉悠哉地围观了半日戚在野和妻子做爱的过程,丝毫不见忙碌。

戚在野拿上外套,边往身上套,边弯下腰到霍仲希跟前,“做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