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谢,这事其实还是我连累了你。事后我才知道,白先生上回来的目的并不是井,而是你。”周泛苦笑:起因是被派去黑羊身边的那几年,我从未给先生传过一封讯息,他只当我不作为,却并未有过责备和怀疑。直到前几日,他问我自卫队的那些机密,最后都流去了谁人手里。我不敢说,但看他眼眸深沉,心又想,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戚在野很快明白了过来,“所以他那天来看井,打的并不是要做买卖的主意,而是想把祸水往我这引。因为没有得到自卫队的一手消息,所以记恨上我了?”
“大约是。他只消往你这里多走动几次,有心人不多时就会发现炵井的秘密。到时不必他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来收拾你。“
戚在野一声叹息,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阳光穿过槐树枝叶,落到他眼皮上有些刺眼,他不自觉地闭上眼,懒懒地想睡觉。他忽然想,当时怎么就没跟祝鹤一起出发呢。去其他州心,不远好过面对这边的一堆腌臜事。
“这是我惹出来的祸,我也一定替你摆平,你放心”
戚在野忽然坐起,打断了周泛的话,“我决定了,我要去华美洲找他。”
“现在?”
“我这就回家收拾行李。”
周泛笑他,“他才走了多久,就这么想念。”
戚在野正要起身,闻言嘴角一抿,“还行,找他算账去。”
飞机起飞前,戚在野正在手机上看祝鹤的比赛直播,机场信号不好,直播也断断续续的。
比赛还没开始,镜头切到了选手入场的画面,戚在野很快就在一群花花绿绿中找到了祝鹤。
他身穿红白相间的赛车手服,胯下的摩托车是专门为比赛设计的原型车,红色棋盘格的花纹正好与他衣服相配。
夏日暑气炎炎,有工作人员拿了伞给他打上,教练钻进伞底下,和他简单交谈了几句。
戚在野看着他清爽的笑,心里忽然泛上惆怅和酸意。新赛季开始了,祝鹤这一走,两人接下来见面的时间就要少了。
这时镜头里又出现了一个人,许相淳。
是了,他也跟着去了。他弓着背,下垫在祝鹤肩上,整个人显得很没正形。教练不知说了什么,卷了个纸筒往他脑袋上敲,惹得祝鹤捧腹大笑。
不多时摄像移开了镜头,戚在野也要准备过安检了。等抵达华美洲,比赛应该结束了吧,那他们正好能一起吃个晚饭。
然而戚在野一下飞机,就被几个穿着光鲜的人拦住了去路,他们倒是彬彬有礼,“戚先生,伯爵邀您去府邸小聚。”
华美洲还能有哪个伯爵,戚在野心提了起来,大约是为炵井罢,他果断回说:“不去。”
对方得体地笑说:“只是小叙,不为其他闲事,还请您放心。”
“没时间,借过。”戚在野抬脚要走,却被对面几人死死拦住了去路。
“如果您是要赶着去和祝先生见面,那他不一定有时间。今晚上他约了一位书香世家的公子见面,这会估计已经到餐厅了。”
戚在野微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对面的人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戚在野被“请”上了伯爵的车。路上他给祝鹤发了条短信,【在干吗?】
祝鹤回了张动图,【手扶性器来回摇晃.GIF】
图上配有几个大字:哈喽,宝贝。
戚在野发问【你的?】
祝鹤反问【你不认识?】
戚在野发了个“赞绝”的表情包过去,然后又开始打字,【我来华美洲了。】
祝鹤把那个“赞绝”的表情包又发了回来,然后就没动静了。
戚在野忽然有点胸闷,他从聊天界面切换到一个赛事论坛,看了眼祝鹤的积分排名,下午比赛成绩不错,积分目前排在前五。
车辆行驶了快两个小时才抵达丹戈伯爵的城堡,而当几人下车后,前来迎接的管家却告知众人伯爵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