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姻有点奇怪?”
“你指的开放婚姻?”祝鹤对此早习以为常,“其实挺普遍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正常的婚姻也有,比如方时幸他爸妈,出了名的恩爱。”
戚在野一怔,“噢,这样。”
“景哥”祝鹤懒懒地拖长语调,“嗒嗒”地踩着小水坑倒着走路,“你还真是对他念念不忘。”
戚在野对此并不搭理,祝鹤拱拱他肩,“我有点好奇,他怎么追的你?你看上去油盐不进的样子。”
戚在野睨他一眼,闭嘴不言。
“不说我也知道,砸钱呗,再不然就是送点心、送花走攻心路线。”祝鹤不屑,“没创意。”
“那说说你的创意。”
“我从不追人。”
“噢你不会,你更没创意。”
“我会,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两人来回来去拌了几句嘴,话音均被雨丝滴落的声音掩盖,两旁的构树、香樟树胡乱生长着,沿着路蜿蜒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