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小戚宝换好衣服下来了,仍是她最钟爱的贴亮片的衣服。

“嚯。”贺行简一时语塞,有些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你可真闪啊宝贝。”

小戚宝一脸骄傲地从他面前走过,戚在野在门口对她说:“拿上你喜欢的玩具,爸爸在车里等你。”

查理从厨房拿来一个饭盒给他,“先前说小羽小姐放暑假,机票乎订的是今天?”

戚在野回他说:“她自己会打车过来的,你安心在家养手。”

“嘿宝贝,这么多器,你以后要当兵吗?”贺行简蹲到她身边,看她在箱子里翻找玩具。

小戚宝挑了一把p18c玩具枪别进裤腰,兴奋地挥舞双手说:“对!我以后要像公主一样,开坦克!开飞机!”

“你平常说话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这句倒挺溜。”贺行简揉揉她头发,“不过就你这身行头,上战场目标还挺大的。”

送完戚宝,戚在野去见了一个客户,对方是某建材公司的老板,要往瑞比斯运批货。很少有运输公司敢接去往瑞比斯的单子,因为风险实在是大。尽管那里最大的毒瘤已被剿灭,但仍残存着不少小帮派。而戚在野敢接,一是熟悉地形,二是与鱼婆帮达成了合作。

签完合同回公司的路上,戚在野顺道买了一些水果塔。

“你能不能别盯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贺行简坐在副驾驶上,支着脑袋一直看戚在野笑,“我只是感慨,三年不见,小戚不光当爸爸了,还是名副其实的小戚总了。所以戚总想好了吗,给我什么职位?”

戚在野公司规模不大,算上他也才十来人,其中财务还是由查理担任的。

“你来做我助理吧。”戚在野说,“分担一下我的工作。”

“行,我不计较薪水,包吃住就好。听说你给小祝打了张床,也给我弄一张吧,最好是折叠的。”

戚在野失笑,“那床也不是特意为他打的,折叠……有些难为我了。那下午我们早点走,去家居市场看看吧。”

恰逢红灯,戚在野停稳车辆,去中央扶手盒里拿矿泉水,却被贺行简一把将手捉住,并牵到唇边,细细舔了手心。

“脏的。”戚在野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贺行简高耸的鼻端在他掌心蹭了蹭,唇瓣有若无地贴在皮肤上,“香的。”他得出结论。他的吻继续往上游移,来到腕骨的地方,张开嘴咬住那块凸起的骨头,用牙齿磨、用舌头舔,然后又慢慢吻到手腕内侧。

贺行简抬起眼,目光如狼迸发出精光,只听“咔嚓”一声响,他单手松开了安全带,他猛地前倾身体,吓得戚在野往后一缩,这下意识的反应逗笑了贺行简,他一口咬住戚在野的领带,用牙慢慢扯松领结,然后顺利地吻上了他脖颈间的皮肤,叼住喉结,重重吸吮。因为要见客户,戚在野今天穿的是正装。

戚在野忍不住伸手推开他,“绿灯了。”

贺行简意犹未尽地坐回位置,暂时放过了他。

车辆重新启动,戚在野欲言又止,皮肤上残存着一股莫名的痒意,被他吻过的地方慢慢升起温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喜欢omega的。”

贺行简笑得轻挑,“又软又香的omega谁不喜欢?”

戚在野一噎,“是吗?”

贺行简欣赏够了他的表情,又笑道:“我记得你以前也交过一个omega男朋友。”

“嗯,景哥。不知他最近怎么样了?”

“他和霍仲希离婚了。”

戚在野一怔,“发生什么事了?”

“三年前离的。坊间传言是,霍仲希在外面养了一个小情人,有人秘密告知了兰越景,于是他怒而提出离婚。”

戚在野感觉脖子上的纹身一紧,“那真实情况是?”

“真实情况是,那小情人是被囚禁的,兰越景恳求霍仲希放人,霍仲希没同意,至于后面怎么离的就不清楚了。”

戚在野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