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还有更好的给你。”
戚在野撇撇嘴,“随便。”
不勒城里残余的自卫队分而逃,已是不成气候,方时幸也不再躲藏,索性跟着贺行简的船离开。
戚在野没吃饭,径直回房洗澡睡觉。小波尼端着饭菜进来时,只见床上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一颗茧。他掀开被子,从后拥住戚在野,手往他的裤子里探去。
戚在野抓住他的手,“不想做。”
“哥,你这样会让我很挫败的,我前任知道得笑死。”小波尼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吻了吻他的发梢和蝴蝶骨,“前天老刘问我,跟着你舒不舒服,我摸瞎一顿吹,说你一夜七次,把我干得死去活来,人都快被戳穿了。”他边说着,边骑到戚在野身上去,捧着他的脸,讨好的舔他的唇瓣。“就让我试试吧哥,什么都不要想,我会让你很快乐的,忘记所有烦恼。”
戚在野没什么反应,任由小波尼吻咬他的喉结,把呼吸黏黏糊糊地喷在他脖颈间。omega总是那么香软,像一块甜甜的棉花糖,看脆弱柔软,却怎么都弄不坏,怪不得人人都爱omega。
小波尼像一汪潺潺的溪水,在戚在野的身体上缓缓流淌,水流渐温,煮沸了欲望。两人翻滚着拥吻在一起,戚在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擒住他的手高举过头顶,但很快的,他就没了兴致。
omega软得像一滩抓不住的水,湿漉漉地渴望着眼前的人,他把自己的一切尽数交付。无数人梦想的温柔乡就在眼前,戚在野却给推开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激烈一点的,能忘却所有的性爱,就好像那天与霍仲希的,被抛上一个又一个高潮后,就连余韵都是那么让人回味无穷。什么都忘却了,时间、过往和现在,整个夜晚只剩下炽热的呼吸和隐在黑色中交叠的两具肉体。
他想要一个抓得住的、能偎的人,和一场充满激情的,又能让人失去理智的性。他想要时间在爱里停止,过往在碰撞中遗忘,他想要被人重重地进入,激荡起魂里的欢愉,就像那晚霍仲希做的一样。
小波尼抓着戚在野的臂膀,“哥,你这样真的会让我被前男友笑死的,都到这地步了!”
戚在野起身套上T恤和外套,坦然道:“你很好,是我不行。”
贺行简这天睡得晚,忙着处理文件和白天的事,心腹说戚在野要见他时,点点头便同意了。
“一身的味道。”贺行简用文件扇了扇,“玩得挺野,出门也不知道喷点消除剂。”
戚在野进门还没走几步,就又返回门口,把上衣脱了扔在外面,关上门后他问道:“你说之后有更好的要给我,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贺行简失笑,“总得等到下一站,难不成我去海里给你捞个小美人鱼?”
“我今晚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