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睁开眼,微微侧过脸瞧着他笑:“有的小兽一见到陷阱里装着蜂蜜牛奶和蛋糕,就不管不顾往里跳,这能怪猎人吗?”

戚在野起身来到伯爵身边坐下,手撑在草地上,身子往他的方向倾斜,“我知道你最近停药了,没有了药物抑制,你的信息素总是幽幽地勾引我发情。真是可恶的玫瑰,还好我是beta。”

伯爵含笑,静静地听着他说话,与他平静的面容不同,他的下身有了微微的起伏。

戚在野察觉到了,笑问道:“你谈过恋爱吗?你做过爱吗?你知不知道翻涌的海面比平静的湖流更迷人,它可以掀起壮烈波澜的海浪,去搏击天空。”他手掌轻轻贴在伯爵的胸前,感受着底下的心跳,“我讨厌你的刺、恨你这个人,也厌恶我不合时宜的欲望。但我想,与其自己憋着,不如拉你下来一起沉沦,弄脏你引以为傲的干净。”

手掌下的肌肉陌生却也充满了新鲜, 戚在野微微有些激动,身体逐渐沸腾。

他扶着伯爵的肩膀坐到他身上,慢慢地低下头,含住那双唇瓣吸吮,大约是风和阳光都很温柔,他便也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伯爵维持着他一贯的作风,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是矜傲冷淡的。戚在野捧着他的脸亲吻,一会后又分开说:“不要只有我动,我想要你的回应。”

伯爵轻笑一声,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带下来道:“真是一只急躁的小崽子。”欲望逐渐澎湃,心湖里像投入一颗小石子,只是这颗平凡的小石头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巨浪。

“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伯爵说。

戚在野的衬衫扣子被尽数解开,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个光滑的肩头,“你只是不习惯,会舒服的,你相信我。”他边说着,边褪下自己的裤子,坐到伯爵身上,屁股下的那一块越来越硬,于是他便将它释放出来,拨开自己内裤的边缘,抬起臀,慢慢坐了下去。

契合的那瞬间,一声长长的喟叹从魂里发出。他好久没有像这样与人亲密接触了,身体经不住刺激还抖了抖。

戚在野整个人伏在伯爵身上,轻轻地摆动腰臀,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小幅度地搅弄。

很快他就热得出汗了,汗珠挂在发间上,随着动作起伏而掉落,他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轻轻地呻吟。

伯爵看着他自给自足,放浪得跟什么的。那声音里充满了难耐的情绪,乍一听像是痛苦,仔细听又带着欢愉。

这beta嘴里在胡乱喊什么,那些人都教了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弄得这么脏,甩着红头发不知廉耻地在那求欢,却又把他浇灌得那么美,表情仿佛快破碎一般,有种蝴蝶濒死的美丽。

他们面对面相拥,下身紧紧契合地在一起,胸膛紧贴,唇舌难舍难分。

戚在野自己射了以后,轻轻喘着气说:“可以了,你也可以射了。”

伯爵手指刮过他的脸颊,挑眉问他:“所以,你以前的那些伴侣也是这么做的?跟着你一起释放?”

戚在野含糊地说:“嗯是的,要节制。”

“好,那你自己出去。”

戚在野一直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因此起来的时候大腿根酸痛得不行,站也站不稳。他把内裤脱下,去擦拭股间的粘液。

天边形成了壮烈的火烧云,把地面的一切都染上了火的颜色。戚在野的皮肤像一块天然油画布,映着那颜色缤纷又浓烈的云彩,他浑身懒懒的,且腿根又酸得站不起来,干脆就趴在地上够裤子。

伯爵靠在树边,支起一条腿看他,那具身体年轻蓬勃,又因浸染过欲望变得熟艳,就好像一朵被操开的花,花蕊颤巍巍地吐着白浊,那脆弱柔软的模样,只想让人狠狠揉乱他的花瓣、捣烂他的花蕊。

戚在野刚够到裤子,就感觉身体被一道阴影笼罩,不待回头,腰部就忽然被人握住,然后用力按在地上。接着,那仍旧湿软的穴口被突然地撑开,一根巨物冲撞进来,直抵最深处。

玫瑰要用他锐利的刺,狠狠将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