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却不想在柏黎云眼里只当做是情趣。手指搭在他卫裤的绳子上勾缠了几圈,含住他圆润的耳垂说:“我是不喜欢逼小直男的,但是送上门来求我办事的,可不算。”
沈燕青被他抱坐在浴缸里,半褪的裤子垮在腰间,露出浑圆的臀峰。他身子软绵绵的贴在柏黎云的身上,脑子被即将发生的事吓到几乎停止运转,使劲力气想从柏黎云的怀抱挣脱,反而每次爬起又倒下都蹭在他发硬的性器上。
柏黎云觉得有趣,由着他在浴缸里扑腾,有时又埋下头在他两股之间的丘壑中用舌尖一舔,听着沈燕青抗拒无效发出的闷哼声。沈燕青咬紧牙关撑着身子爬下去,还没站稳又跌入柏黎云的怀抱。
柏黎云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衣物,紧实有致的肌肉线条让整个身材看起来匀称有力,胯间的巨物直挺挺的上翘,沈燕青跌倒后甚至直接贴在了股缝中,被烫的失声尖叫。
柏黎云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到淋浴间,开了温水淋在沈燕青的身上,灰色短裤打湿后慢慢滑落在脚踝处,白皙浑圆的臀瓣就这样贴着那个紫红色的硬棒。沈燕青被他整个人按在墙壁上,柏黎云挤到他两腿之间,让他的脚尖着地维持平衡。他双手紧贴着墙壁,湿漉漉的水珠从手背上一直滑落到手腕,沈燕青必须费劲力气才不让自己的身子下落。
因为柏黎云的性器就抵在他的穴口,那上面抹好了润滑的膏脂,他往下滑落一分,圆硕的龟头就挤进去一分。又因为水珠的湿润,让进入变得容易,而沈燕青的甬道里早已变得泥泞不堪。他喝下去的那杯酒,是最烈性的春.药,肠道不断分泌着爱意来邀请柏黎云的进入,但沈燕青的理智还在挣扎。
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恐惧感,让沈燕青不断的踮脚想要逃离,柏黎云的手指颇有技巧的拂过他的乳尖,不紧不慢地说着:“别急啊宝贝,我不会强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