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这是在以前诊断中从未出现过的微表情。

心理医生在笔记上记录了几笔,再次问道:“圈养这个说法很有趣,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样的冲动吗?”

裴景澜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袖口,“很多时候,就比如昨天晚上一起吃饭,她眼神亮晶晶地说她喜欢吃我做的酸菜鱼。”

“我当时就在想,我要给她做一辈子的酸菜鱼。”

“还有她站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防备,看我演的电影还会哭的眼泪汪汪。”

裴景澜轻笑了一下。

“我觉得她好鲜活、好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