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泽几人是心知肚明到底怎么回事,而宋浩和林澜都是圈里的老人,对白晓涵那点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跟她也不熟悉,自然懒得开那个口。
郁遥倒是想问,结果她一想白晓涵是生病了,心里就觉得有些奇怪,下午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联想她最近总是说一些关于俞橙的坏话,郁遥莫名地就不想再问了。
她想,俞橙做的明明就没有错,而且白晓涵还说俞橙对苏珩有那种心思,怎么可能?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俞橙真的喜欢苏珩,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现在已经和苏珩没关系了。
苏珩也配不上俞橙。
俞橙更是懒得管白晓涵怎么想怎么干,只要别闹到她面前,她是什么都不想管。
倒是裴景澜察觉到了一些,悄悄问她:“你之前认识白晓涵?有过节?”
俞橙只提了一句:“之前宴会上见过,不熟,不懂她为什么老要凑到我面前。”
裴景澜倒也没太惊讶,“你往她嘴里塞蛋挞那个?”
俞橙微微意外:“这你都知道?”
裴景澜哼笑一声,“我知道的可不少。”
当时俞橙塞蛋挞那果断的架势和当时往人身上泼酒的架势一样,半点犹豫都没有。
俞橙不知道咋回了,所以乱回道:“命运就算冰糖雪梨,命运就算黄油曲奇,命运就算教会你我做人要美味,白天吃汉堡,晚上吃炸鸡,我愿一生相伴土豆泥。”
裴景澜:……
裴景澜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将一个盘子递给俞橙。
“没有土豆泥,先吃荷包蛋吧。”
俞橙眼睛一亮,亮得摄人心魄,“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荷包蛋了?”
裴景澜不语,只一味地给她夹菜。
同时他在心里默默说,因为你今天对白晓涵说让她吃荷包蛋的时候瞳孔微微一亮,很是期待的样子。
俞橙只有提到想吃的东西和煤球的时候会出现这种神色,裴景澜现在已经可以自动识别了。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发愁。
俞橙什么时候能明白呢?
夜色渐深,温泉池旁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氤氲成朦胧的雾。
俞橙穿着温泉场地提供的简单的白色浴袍,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她随手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水雾氤氲间,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越发显得白净透亮,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试了一下水温,却被烫得“嘶”了一声,飞快收回了脚。
“怕烫?”身后传来裴景澜低低的笑声。
俞橙回头,对上裴景澜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同样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浴袍,有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在蒸腾的热气中莫名显得格外的……性感。
俞橙心里感慨了一句,裴景澜是真的很帅啊,就算看了这么久,也经常会被他给帅到。
她没客气地多看了几眼,诚实道:“有点怕,太烫了。”
她又试了试,结果被烫得差点跳起来,慌乱间脚下一滑
一只有力的手臂瞬间环住她的腰,稳稳地将她扶住。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两个人距离太近,裴景澜甚至能看到俞橙脸上细小的绒毛。
俞橙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喜欢和不喜欢都能在里面看的清清楚楚,平日里眼睛含着水色,像枝头烂漫盛开的梨花。
如果要裴景澜用一种水果来形容她,那绝对是梨,就像冬天里咬下一口,满嘴的清甜与舒适。
而此时此刻,裴景澜能从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叹了口气,感叹俞橙真的好笨。
他的喜欢都这么明显了,她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裴景澜喉头发紧,现在的气氛太合适,那些藏在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