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下次再换一个味道。”
沈玉皱了皱眉。
明明自己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为什么还要喷香水?不过算了,顾琛喜欢的话就算了。
昨天没有睡好,沈玉躺着躺着又犯困了,慢慢的便又陷入了睡乡。
电视还在播放着,给寂静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热闹,沈玉睡得并不是很舒服,眉眼还在紧皱着,顾琛小心地将沈玉抱回了卧室,放到了床铺上。
接触到了柔软舒适的床铺,沈玉皱起的眉这才松了下来,彻底睡了过去。
顾琛站在床边,默默的注视着沈玉,高大的身躯此时此时竟然有一些佝偻,面上一副凄凉无比落寞的神色,他缓缓半跪下来,单手握住沈玉的一只手,将脸缓缓地靠了上去,贪恋着对方的温暖。
从后面看,他的身子似乎正在颤抖,是说不出的痛苦,主卧的地毯很厚,顾琛跪着的地方被不知道什么液体浸湿,地毯的颜色也开始变深,隐约间能够嗅到铁锈味。
顾琛就这样靠着对方的手掌心,恨不得时间能够走慢一点,再走慢一点。
他以前和黄管家说过。
“一只金丝雀怎么才能逃脱牢笼呢?不过是两种可能罢了。一种是主人厌恶了她将她放走,另一种就是自我了结。”
现在他知道了,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
那就是那个主人爱极了金丝雀,爱到愿意放手……
今天的顾琛格外的凶。比以往的时候还要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