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还在那里默默的红着眼眶,对自己腿上的红痕吹着气。

【宿主……你……疼吗?】

代号的脑子有些混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说是这具新生的身体实在是太娇气了些,怪不得卞乌一直说自己的宿主娇气。

代号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

“一开始的时候有些疼,现在好多了。”

【哦,那就好。】代号干巴巴的应道,想了想又觉得不好,于是接着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