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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阳光不那么晒人,程妄言也不着急进屋,打算把走西口的毛发从头到尾都好好刷刷。
刚刷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他。
“言言!”
肉麻的称呼,让程妄言的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皱着眉扭头看去。
看到了许久没见的骆临州。
快一年没见,他好像又长高了,身体也壮了不少,往那一站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傻气,脖子耳朵通红,拿着一个小盒子,几步走到程妄言面前,低头郑重地说道:“还记得你去年答应我的事情吗?言言。”
程妄言:“……”
他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见男人不说话,骆临州张了张嘴,“你”
话没说完,怀里就多了个刷子。
“来的正好。”
程妄言打断他,站起身掸掉肩上的落叶,悠悠道:“先帮我把马刷了再说。”
说罢不给骆临州反应的机会,背着手步调闲散地进了屋里。
骆临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刷子,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和那白马四目相对。
走西口甩着尾巴喷了口气,似是不屑。
虽然已经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骆临州却从未设想过这种情况。
站定了半分钟,他把盒子揣进兜里,老老实实帮程妄言刷起马。
他不知道程妄言刷到了什么程度,为了在心上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干脆把白马从头到尾重新刷了一遍。
走西口在程妄言面前很乖,对待其他人完全是两副面孔,动不动就抬蹄子刨两下地,或是往前往后走两步,把骆临州当狗一样遛。
刷一匹马,硬是花了他一个多小时才刷完。
折腾完,骆临州长呼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打开院子里的水龙头简单冲洗一下,又理了理皱起的衣领,走过去敲开程家大门。
开门的是管家。
他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恭敬地欠身:“骆少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言言。”骆临州对程家的人态度很好,“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听到这亲昵的称呼,管家面不改色,道:“先生上楼了,您先在客厅等一下。”
把人领进来,他转身走上二楼去找程妄言。
客厅的陈设和一年前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电视旁多了个猫爬架和猫窝。
养猫了吗?
骆临州四处看了看,没寻到猫的身影。
太久没来这里了,他竟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不过想到待会自已要和程妄言说的话,他心里的陌生很快就被紧张替代。
这一年他过的艰辛,每次想程妄言的时候都要想方设法的转移注意力。
有时候实在想得不行就凌晨跑到程家楼下盯着男人卧室的方向发呆。
熬到毕业,一切尘埃落定,他总算可以认真追求程妄言了。
骆临州从兜里掏出小盒子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枚镶着绿宝石的扳指。??|
他知道程妄言喜欢这些东西,专门一家家店跑,东挑西选,这才买了一枚最满意的,程妄言一定会很喜欢。
等以后谈了对象,他会给程妄言买更多。
骆临州摩挲了一下扳指上硕大的绿宝石,忍不住笑了笑。
他一边幻想着未来,一边等着人下来。
等了十五分钟,没看到人影。
怎么这么慢?
骆临州表情逐渐疑惑。
他站起身,正想亲自去楼上看看,就见管家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连忙又坐回了沙发上,把盒子捏在手中。
管家当时上楼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下来还是一个人。
没看到程妄言的身影,骆临州对管家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管家表情镇定:“先生好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