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已盯着程妄言看的行为被解读成这样,骆承渊一愣,忍不住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问道:“程老板怎么会大晚上出现在元家?”

程妄言靠着车窗,昏黄的路灯时不时照在他精致的脸庞上,他支着下颌,因为困倦,语气听着无精打采:“听元祈说元家好东西多,我来看看有没有能顺去卖钱的。”

知道程妄言喜欢打嘴炮,骆承渊也没当真,温声道:“没想到程老板竟然和元家还有接触。”

当元澄君领着几人进到书房,程妄言也在中间时,他确确实实是感到了几分惊讶的。

他本以为经过几年前的事情,元祈和程妄言应该互不对付才是。

可元祈看起来不但没记仇,还对程妄言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骆承渊没有谈过恋爱,不代表什么都不懂,不光是元祈,就连王家那位小少爷看程妄言的时候眼神都不太对劲。

程妄言耷拉着眼皮,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明显不打算多说。

这敷衍态度让骆承渊无奈的同时心底涌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不明显,但也不容忽视。

他头一次没有看眼色的点到为止,不知是叹息还是嘲讽的来了一句:“程老板果然有魅力。”

程妄言:“……”

你还没完没了了?

他听不得这种话里有话的说辞,悠悠地抬起眸看向骆承渊,支着下颌的手也放下了,像模像样地打量了半天,缓缓开口:“骆家主,你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

骆承渊投去疑惑的目光。

程妄言存了心故意恶心他,上身微微朝他的位置倾靠,一脸诚恳地说道:“像个拈酸吃醋的怨妇。”

第一次有人把怨妇这种词套到他身上,骆承渊一时间竟有些愕然。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程妄言满意地靠回椅背上。

【你也不怕他把你从车里踹下去。】

137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

“踹?”程妄言天不怕地不怕地哼笑,“谁踹谁还不一定呢。”

“倒是你,好一段时间没出声,干什么去了?”

【我去和前辈联络感情了,顺便问了问任务没完成的惩罚都有些什么。】

虽然程妄言不慌,但137心里没底,还是问清楚了以防万一比较好。

“联络前辈需要这么多天?”程妄言一点没信,笑嘻嘻地逗它:“怕不是和前辈一起看电视剧去了吧?”

【……】

猜那么准,你怎么不去算命呢?

137当然不会承认,含含糊糊地转移话题:【你怎么不问问我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

“是祸躲不过。”程妄言老神在在地说道,“就算我知道了惩罚是什么还能躲过去不成?平白担惊受怕。”

【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但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啊。】

137好不容易才问到的,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实在堵得慌,偏偏程妄言直说不听不听,气得它都不想理人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等明天你求着我说我都不告诉你!】

程妄言敷衍地应声:“那我后天再求你。”

【……】

妈的,气死了!

正说着,轿车抵达了目的地。

程妄言瞄了一眼,打开车门想下去,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骆承渊此时又开了口:“之前就想请程老板吃饭,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这周六程老板有空吗?”

这是什么操作,被他那样嘲讽还有心思请吃饭。

鸿门宴吗?

程妄言感到纳闷,一只脚踏出去,正要拒绝,话到嘴边忽然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应该…有空。”

骆承渊仿佛恢复了往日从容不迫的模样,听程妄言这么说,笑着点点头,“那周六我让司机来接你。”

程妄言应了一声,随手帮他把车门一关,溜溜哒哒地进了家门。

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