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但我有个前提。”

“说。”

“我希望这件事情由程老板亲自来做。”男人靠在沙发上,举手投足间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不紧不慢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程老板明白我的意思吧。”

懂了,家丑不可外扬。

程妄言点点头爽快地应下。

“时间不早了。”

眼见谈妥,骆承渊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今天是临州的生日宴,我也该下去了。”

话音落下,助理像是卡好了点一样敲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