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将药放在 杜巧手里,一边问,“现在怎么办?”
“干脆硬来!我直接带着杜巧出去,和他们的人说,这女人我保了。然后告他官匪勾结、杀良冒功”薛平宇觉得憋屈。
杜恒皱着着眉否定,“这么大的罪名,认了就是个死,胡柴不仅抵死不认罪,还会想办法除掉证人,甚至狗急跳墙对世子爷不利。”
“我和我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这几个月更有不少军营的中下军官都信任我,就算他要来硬的,我也不怕。再说我已经搜集到他克扣军饷,滥用私刑的证据,这个他不认不行!”薛平宇补充了一下。
“二十年前的罪,只有我爹和花二叔算是间接人证,没有物证,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巧姑。 可是巧姑很怕男人,尤其是世子爷你身上有杀气,又有行伍之人的气质。巧姑如果跟着我们走,只怕情绪更糟,不能当堂指认。 胡柴完全可以说是刁民攀诬。而克扣军饷和滥用私刑的罪名,最多就是罢官。”杜恒继续劝导。
“那怎么办?”薛平宇一脚蹬翻了旁边的椅子。
哐啷一声,杜巧吓得捂着头要哭,喝了一半的药差点洒了,还好柳荣一直留意她,将药碗接住,搂住她安慰。
柳荣瞪了薛平宇一眼,没办法就摔东西呀,这人会品怎么这么差。就和前世开会,互相撕的部门经理一样。
被瞪了一眼的薛平宇摸摸鼻子,看向别处。
幼稚!
杜恒默默的将地上的椅子扶好,又给薛平宇添了一杯茶,“如果能再将巧姑藏几天就好了,坚持用药,就有效果。”
“可以把巧姑藏在我那!”柳荣直接说出结论。
看两人都有些惊讶,柳荣补充:“我的院子偏僻,院子里的人也都信得过,还都是女人,方便照顾。巧姑也能接受我,我觉得藏上五六天没问题,我每天陪着她说话,让她按时吃药,也许能写一份证词。”
“三姑娘,这是否太危险了?”
“听起来危险,但是细想,我毕竟是官家小姐,而且胡府和柳府正在议亲,县衙又出人跟着搜寻,那么谁会想到证人就藏在县衙后院呢?这叫灯下黑!”
柳荣看两人被说动了,拿出自己前世组织跨部门会议的气势,起身坐在桌前。
“我觉得这样藏上五天,即安全还养病,而我也想着回去以要定亲为名,与胡夏再接触一下,这样多少能给你们争取点时间吧。”
“三姑娘,太委屈你了”杜恒继续皱眉,薛平宇也撇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