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在手背上一吻。
那个在音乐中肆意舞动的男人,是娼夫。
此刻她才有了那么点真实的感知。
她抖动着睫毛,不敢直视眸中水光潋滟的男人。
他…他生的极好。这幅皮相对于男人而言似乎过于秀丽,却被眉眼挥之不散的郁色营造出别样的氛围。
即便他正在笑着,他的笑意也不达眼底,凌厉的面部线条让他凭生出距离感。
不满意她的沉默思忖,他用胳膊圈住她的腰,将他们拉近,把女孩惊慌迷茫的模样收入眼中。
“你…你……”她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是…头牌吗?”
这样的男人,她以往会认定为一掷千金的富家公子哥,不明白怎么会来当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