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她衣服里面,林眠打了个颤,侧头看刚刚还醉着的人。
“迟钦,你是不是没醉。”
果然,林眠看着他抬起头,眼睛哪里还有刚刚的醉意,一片清明。
那天是立冬,迟钦自己开车回江市,出了车祸,不严重只是在医院休养几天,但他在医院做了个梦,梦到他妈妈说,太苦了,和我一起走吧。
迟钦摇头,他这些年不再像年少时轻狂无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玩,他努力得活着,告诉自己,在没见到林眠回来之前,不允许自己倒在半路。
后来妈妈说,算了,你还有人要等,不能失约。
迟钦说,我们没有过约定。
妈妈说,她会回来的。
旁边的路灯倏地变了个颜色,暖黄色的灯光把居民楼照得温馨无比。
有轻飘飘的东西落在林眠眼睫上,她抬头看,是场小雪。江市的雪未免来得太晚,冬至都过去了两个月。
“我突然想起,我们之间还缺了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