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迟钦扔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只有她知道的事情。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在对方面前就是特殊的。 正是周三,他们进去的时候附中正在上课。 林眠走到教学楼中间的光荣榜前面,上面有往届的毕业生。 她都不需要多费力气,就在密密麻麻的照片里面看见了迟钦。 他的眼神和旁边人格格不入,是冷漠又毫无生气的,一点也没有高中生对未来的期许,眼神暗淡。 但他穿上了附中那套校服,林眠几乎都没见过。 她错失了太多重要的时刻。 “怎么了?”迟钦手一刻也不想离开林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