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头皮,疼得他连连惨叫,“魔尊!饶了我!我是真不知道……”

“别废话,我且问你,那孩子活着没有?”

佑寻低头仔细回忆了一番,“当年谢霁寒确实抱走了云小姐的孩子……但是……”

“别吞吞吐吐的。”

“但是……那小孩是死是活,我根本不知道啊!谢霁寒对孩子做了什么,我根本没看到,我急着逃走……我……魔尊,饶了我吧!”

这番话天衣无缝,云绛思索片刻,没有发觉漏洞,“这么说,我外甥是死是活,都有可能?”

“对,对,魔尊,饶了小的吧……”

蒋愿暗中松了一口气。

“哼。”云绛冷笑一声,这叛徒居然还敢奢求活着。

已经得到了口供,佑寻也没了用处,云绛一句废话不说,五指锁紧,眼看就要抓碎他的天灵盖。

濒死之际,佑寻求生本能爆发,他忍着剧痛飞快道:“魔尊,当年我逃跑实属万不得已,魔修中有奸细,向谢霁寒透露了小姐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