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火焰仍旧燎过了柏夫人的发梢衣角,好似将她的双眸也燃烧了起来。

滚烫的气流中,柏夫人撑坐起身,不知在何时,寻摸到了綦莫起先阻拦明?存之的时候,掷出的那柄短刀。

终于只剩他们二人了。

她颤抖着双手,紧握着刀柄,一步步往明?信鸿面前而去。

每行一步,她便?举得越高,烈火蒸腾着她的泪水,将她的眼泪烤干,整个人都好似落入了熔炉,她却行得坚定。

“噗”地一声。

利刃扎入血肉之中,她红了眼,高高拔起手中的短剑,不顾溅开?在脸上滚烫的血迹,再一次深深扎了进去。因为毫无经验,刀刀都只刺中了肩头,多有偏斜。

綦莫避开?烈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柏夫人便?觉手中酸软,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短刀掉落在地,发出一声低响。

“让我杀他,让我杀了他!”

柏夫人厉声尖叫起来:“他害了我的一生?,害了我的孩子,害了我在这世上所有珍视的人,他该被打入地狱,不得好死!!”

綦莫:“他可?以?死,你?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