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外祖父与祖父都是忠君爱国?之人,护佑百姓,乐善好施,却不想会有如今一日。
她只是失望。
明蕴之看着日头?,问?道:“还需几日才能到青州?”
沈怀璋:“若是行?军,三、四日即可,殿下今日约莫便到了。但娘娘身子贵重,还有这些货物药物不得损坏,快不了,少说……也得十日。”
明蕴之摇头?:“不成,太慢了。最?好能在七日内抵达。”
沈怀璋指了指那一长列物资,末了,道:“娘娘若是因着益州的事而多有愧疚,不必以强撑着身子赶路为代价。娘娘只有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护送着药物完好地抵达青州,才能让这些东西发挥最大的作用。”
明蕴之撑着下颌,语气?凝涩:“我能做的太少,如今也只能借此尽力弥补。若非如此,我不能心安。”
战事每日都有变化,亦有死伤,她早一日送达,或许便能多一些人得到帮助。
沈怀璋看她一眼,翻身上马。
“那便启程,”他下了令,语气?干脆:“万事,有我与你同在。”
一点微风吹过明蕴之的侧脸,她避了避视线,将要放下车帘。
“喂。”
沈怀璋的剑柄敲了敲车窗,唤她。
明蕴之看向他,眉头?一挑,“如何?”
沈怀璋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块梨膏糖来,扔到了她怀中。
“当?年便是我去哪儿,你便跟去哪儿的,现?在反过来,太子妃娘娘该给我什么赏?”
熟悉的语气?和腔调,明蕴之心头?一轻。她展颜撕开糖纸,塞入口中,郑重道:“嗯……我外祖父珍藏的一本剑谱,你小时候不是讨了许久都不得?此次事了,我一定?帮你讨来。”
“成交。”
沈怀璋伸出手,与她轻轻击掌。
他一抽马鞭,朝前而去,朗声道:“娘娘心系战事,尔等加快进程,待到了青州那日,人人有赏!”
“多谢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