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姚玉珠自然答应,她想着丝毫未觉人?来人?往的专注女子,轻轻笑了笑。

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阿姐这副模样!

吃了茶,她又想起来曾在宴上听裴琦说在西?山行宫那日的趣事,她曾说二伯母不会作画,目光疑惑一瞬。

难不成是裴琦年?幼,记错了?

明蕴之放下笔,揉了揉脖颈,这才知道姚玉珠已经候了好一会儿,忙道:“快请她过来,怎么不提醒我??”

“是我?不让她们打搅阿姐的,”姚玉珠揽到自己头上,笑眯眯道:“毕竟我?等凡人?看到仙女儿,都会忍不住想仙子多停留一会儿嘛。”

明蕴之红了脸:“哪有仙女。”

姚玉珠行至桌前,瞧见桌上的画,讶道:“这便是阿姐刚作的?”

明蕴之按住那画,脸颊微红道:“多年?没动笔,有些生疏了。”

姚玉珠也是大家闺秀,性子虽跳脱了些,但鉴赏的功夫还是在的,一眼便瞧出她画艺的精妙,连连赞叹几声,道:“原先还听琦儿说阿姐不会书?画,等回了京城,倒要叫琦儿好好瞧瞧,她二伯母厉害着呢!”

明蕴之唇畔的笑意轻敛,道:“我?是这么与琦儿说的,还望玉珠莫要与旁人?说起。”

“为何?”姚玉珠不解,“这画不显于人?前,岂不可惜了?”

明蕴之原本并未想要画些什么,只是想起昨日外祖父画中的那些破损之处,想要修补修补。

一动笔,又怕手生越补越坏,索性作画找找手感,这才敢落笔补上。

姚玉珠手上的画是她练笔之作,本就不欲旁人?瞧见,也就是玉珠一贯和她亲近,她才没刻意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