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日,留得性命亦无妨。朕不似那等老顽固,爱行赶尽杀绝那一套。”

裴彧面?容始终不变,他目光轻抬,只落在窗前的那一盆鲜活着的花瓣上。

“父皇,”他道:“儿?臣心?中有数。”

“好。”

平宣帝站起身,扬声道:“朕也该走了,你好生养病。”

他唤来?太监,没一会儿?,流水般的补品和赏赐被侍从送了进来?,平宣帝看着满满当当的临华殿,心?满意足,起身欲走。

明蕴之亦进了来?,送他。

她尚未来?得及行礼,便听裴彧在榻边,轻扬起微哑的嗓音,唤道:“父皇。”

平宣帝转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