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恩,“妾身感激娘娘,心中种种难以言表,万望娘娘明白妾身之心。”
裴彧上?朝,东宫只有明蕴之与含之二人,含之坐在一侧,半带好奇地?看着?这个原应是姐夫妾室的女子。待人走后,才问道:“阿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蕴之拍了拍她的手:“阿姐日后再与你解释。让你做的功课,可都做好了?”
周觅柔的事?有些?复杂,事?关重大,她也学会了朝身边之人卖关子。幽州那处到底如何?,她不大清楚,好消息是周父已从狱中出来,且那边雪花般的折子递到了京中。
昨日,已有御史台的言官上?书弹劾东宫,具体弹劾了什么,明蕴之没问。她只知裴彧昨日在养心殿待了许久,回来时,天已黑沉。
总归是得罪了庄家人与太后,打破了明面上?一直以来维持着?的平衡。
那根隐隐绷紧的弦,终究还是断了。
明蕴之此?前对周觅柔道:“幽州虽是你的家乡,但如今怕是待不得了。殿下已派人将你父母与姊妹接出幽州,送去平安之处。你若信得过,便可依着?信上?指引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