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进退两难,被困在两人中间,不得动弹。
秦非情不依不饶,舌头撑住上膛,不让连昭退出。
却不想那人放弃了主动权,甚至抬起了撑地的手,没骨头一般落到秦非情怀里了。
秦非情方收起唇舌,捧住他脸道,“怎么了,疼吗?”
连昭偏头靠在他手上,眉有秋意,神情极倦。“真元冲突,很疼。”
秦非情亲他唇边,自知口拙,便以手抚他后背,聊作安慰。
闻言,徐且吟凝气作刀,割破手腕递到连昭嘴边。
“先垫一下。”
他阴阳气已大成,圆融如意,可暂缓剧痛。
连昭吮下几口鲜血,气色稍缓,又道,“你动一动。”
徐且吟从背后揽他胸乳,下身浅浅顶弄起来。两人此前交欢多日,早就对彼此身体了如指掌。他吻着连昭背上血痕,问他,“舒服吗?”
连昭抓着徐且吟手臂,仰面任秦非情在他胸前舔吻。两个人成心在他身上争夺注意力,又不敢作弄太很惹他生气,这实在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导致本应在情事中意乱情迷的他开始走神。
属于他人的真元在气海中乱窜,很痛,但可以忍受。
很多年里他都在无休无止的凌辱和发情中度过,身体已经成魂灵的囚笼。如果逃也逃不掉,死也死不成,彻底的堕落反而成了唯一的选择。
玉奴死前曾对他说,“我不后悔。”
不后悔出逃,亦不后悔死无葬身之地。
他回过头来,甚至有几分庆幸,月奴什么都不记得,一个生来的淫奴,一个天生的婊子, 总比打碎再重铸要方便,不必生受命运的活剐。
不过这又带来一个新的问题既然天生淫贱,注定要做人膝下一条玩物,无因无果,灵魂为何还会痛苦?
徐且吟来索吻,他迎了上去,心想,阿虺,如果前尘往事俱在,十年折堕,那我应该会杀了你吧。
作者的话:后续会在ao3更新,不会坑的,闭站前搬过去会在这边update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