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且吟又道,“不仅如此,我还想借今日之机,同昆仑握手言和,约定停战。”
罗浮众人与前来会盟的诸多魔修瞬间炸开了锅。
徐且吟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转向楚凌,“古人大乘期后,快则数日,慢则一月,就会迎来飞升大劫。楚真人破关数月有余,却依旧未得天地感应,想必已察觉其中异状。”
楚凌淡淡瞥他一眼,直言道,“天道有损,无法飞升。“
短短八个字,如巨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瞠目结舌,被这惊天消息震得手脚发软。
徐且吟道,“不错。诸位想想,自三千年前苦海那老魔头飞升过后,有多少人成功飞升?”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竟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无人飞升。
修行不易,往往千年才会出一两个惊才绝艳,成功飞升的人物。这三千年来,因那苦海魔头献祭千万国民飞升,搅得世间因果混乱,血气横生,仙门魔道兵戈不止,连大乘期都少见,竟无人在意三千年没有人成功飞升的事实!
徐且吟道,“我有意止兵戈,停血祸,让天地灵气回归正常。”他看向楚凌,“不知昆仑意向如何?”
楚凌神色淡淡,“我不理俗务多年,此事我会转达柳宗主,请他们定夺。”
徐且吟道,“如此也好。”
楚凌道,“既然徐宗主已无他事,我等就先行离去了。”
徐且吟露出微笑,“请便。”
楚凌大袖一挥,连昭、秦非情以及被虞多令带来的那些元婴修士们俱都消失,已入袖里乾坤。他对徐且吟颔首示意,便转身离去了。
大乘期缩地成寸,几步之间,楚凌便到了罗浮千里之外的白玉京。他将人尽数放出,众人不过眼前一黑,一睁眼已是白玉京,纷纷惊叹不已,上前拜见凌崖子。
连昭终于有机会逮住秦非情,“你的心魔到底怎么回事?”
秦非情面露难色,“师兄,我…”倒是虞多令为他解了围,“你师弟救你心切,被心魔反噬,他情急之下反过来吞噬了心魔。”
连昭脸色难看,“胡闹。”
秦非情却无比坚定,“师兄,没有这份力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昭有些无奈,“那你也不能剑走偏锋,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秦非情道,“你教我的,打架要无所不用其极,必要时牙都能用上。
连昭哭笑不得,“这是一回事吗?”
他叹了口气,抬手抵上秦非情额头,散开神识,探查他体内情状。秦非情放松身体,任由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灵息游入,恍惚间好像回到过去,那些师兄帮他运功调理的日子。他经脉间魔息涌动,与昆仑的玄门心法激烈冲突,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忍耐四肢百骸间的痛楚。
连昭轻轻问道,“疼吗?”
秦非情摇摇头,“不疼。”
连昭在他额头轻弹一下,“傻子,怎么可能不疼。”
他又问,“除了魔息入体,还有什么问题?”
秦非情本想说没事,却见虞多令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迟疑了一瞬,最终别别扭扭地说出了口,“头发变白了。”
连昭手指一顿,从他额头划过,执起了一缕长发。
他喃喃道,“是吗……”
另一边,楚凌终于打发走了一群人,带着方山海走了过来。
秦非情慌忙抽走头发,尴尬地转过了身。方山海一脸揶揄地看着他,秦非情回瞪过去,面无表情,心里却莫名发燥。
楚凌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我是一个都管不动。好歹还有个小徒孙听话,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
连昭这才收回空悬的手,笑道,“计都呢?怎么没看见他。”
楚凌打了个响指,空中出现一道缝隙,一道黑影从中倏地跃出,扑到了连昭身上。他现在已经结丹,可没有月奴那般孱弱,轻轻松松接住了计都。待他摸到计都的模样时,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头臊眉耷眼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