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出来后你亲手替我缝合的。”下颌骨附近的一道浅疤。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时,把你的手咬出血,你反手打了我一巴掌,我咬烂了嘴巴。“手指轻轻从唇上拂过。

“师兄……”他缓缓呢喃。

抬起头来,却见一道盈盈泪光从月奴空荡荡的眼眶边缘滑落。

自崖上一叙后又过二日,月奴已经渐渐习惯了凌崖峰上的起居,计都居功甚伟。月奴与它心神相通,大狼能理解他的一切需求。

凌崖峰上陈设简单,只有一处小院,三间瓦房,不像清修之地,倒像是随处可见的农家院落。院中最显眼处摆着一块磨刀石。据秦非情所言,当年连昭最爱找人打架,每次捅了篓子就被师尊凌崖子罚去锻剑磨剑,磨完又出去闯祸。寒来暑往,磨好又用废的剑堆满了整间屋子,连昭也被迫成了锻造的行家,他的断尘剑就是连昭亲手打造的。秦非情说起这件事时,眼角带笑,连声音都生动起来,“剑胚就是在这里成型的。当年这棵树只有房檐高,现在已经能覆盖大半院子了。”

月奴摸上那块粗糙的石头,试图还原当年在这里打铁磨剑的连昭,即使秦非情告诉他那就是他自己,他也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此时仍然难以想象这幅景象。连昭如同一团迷雾,而月奴深陷其中,不明其状,也不知出路。

而秦非情熟稔地对待他,轻快地讲述着这一切。好像月奴只是一位离家多年的兄长,不记得家中形状,只需稍加引导,就能自然而然地想起一切。而月奴看向自己记忆深处,却惊恐地发现那里只有种种不堪回首的淫靡和暴虐。他只好强自镇定,一遍又一遍地用秦非情的话安慰自己,我只是神魂受伤失去记忆而已,很快就可以恢复的,我是凌崖峰的大弟子连昭,不是生来就是摩罗宗卑贱的炉鼎。

只是这点自欺欺人的泡影很快就被戳破了。

他发情了。

最初发现的是计都。

野兽的嗅觉格外灵敏,一大早便闻到空气中腥甜的味道,变得焦躁起来,在院子里吠叫奔逐一阵,跳到崖下树林间去了。

直到中午,月奴才终于发现自己不对劲。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发情时不得满足的折磨了,说来讽刺,自从惹怒了宗主被栓在主殿门口后,他没有一天得到空闲。人来人往,总有人要用他一用。炉鼎七天一次的发情早已淹没在日以继夜的凌辱当中,他根本分不清痛感和情欲。如今从摩罗宗离开已经五天,确实到了发情的时候了。

当日秦非情又在殷照夜那里扑了个空。殷照夜性格古怪,行踪不定,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被昆仑招为客卿。秦非情虽一向懒得与人来往,却与殷照夜姑且算个朋友。两人初见结怨,后竟化敌为友,偶尔会一同饮酒。秦非情仍对当日险些杀死月奴之事心有余悸,龙渊归体,还有月奴的炉鼎之体,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因此这几天秦非情时刻关注殷照夜的住处,希望能抓住这位不知道在哪鬼混的神医。

这日他等到日落仍没见到那女酒鬼一根毛,知道今日无望,便打道回府。没曾想院中一片混乱,计都也不在崖上,秦非情神识展开,发现月奴气息混乱,神魂明灭不定,他心中一紧,忙闪身入内查看情况。

只是他没想到竟会是这种。

月奴缩在床榻一角,神情绝望。他衣衫凌乱,几乎只是挂在身上。一只手绑在床头,手腕已见青色,另一只在床上痉挛,死命抠住褥子。满头青丝铺洒,额头已被汗湿,露出一张水光淋漓,充满情欲的脸。连昭容貌英俊,剑眉星目,秦非情也曾见过他精疲力竭,大汗淋漓的样子,向来充满野性的攻击力,从未想过这张脸上也能看出活色生香。他一时失神,忘了动作。只是月奴本就忍得辛苦,一感到有人靠近,便如闻到肉味的饿犬,本能地扑了上来,理智土崩瓦解。他神智昏聩,不知今夕何夕,嘴上迷迷糊糊地喊着,“爷,给我……啊……求您…奴不行了…主人…求求您…”他空着的那只手在秦非情身上乱摸,很快就拉开了衣带,摸进下面。

秦非情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一手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