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你好好休息,让我们过两天别忘记回去看岑妈妈。”
夏去秋来,好像一晃眼的事儿,榆京一场雨淅淅沥沥落完,气温骤降。
沈捷工作按部就班,每天回家,天色将晚。这晚刚进门,就听见客厅瓷器破裂的声音。
豌豆从桌子上跳下去,岑沛安踉跄着去抓它,嘴里扬言教训它。
“豌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芳姐见怪不怪,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笑,见沈捷回来,忙上前去迎。
沈捷放下西装,抬手示意她去做饭,然后转头径直走向客厅,“沛安。”
沈捷惯会拉偏架,大事小事都向着岑沛安,什么也不问,伸手把豌豆捞起来,捏了捏小猫后颈,“又惹人生气。”
岑沛安和它玩笑,伸手接过来,搂在怀里,吃一嘴毛,盘腿坐在地毯上,吐了两下,“没生气,和它闹着玩。”
沈捷抿唇,视线斜向下,看着一人一猫似笑非笑。他拿起遥控器,调到新闻频道。
吃过晚饭,豌豆小憩,岑沛安不去烦它,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他双腿抻直,搭在沈捷腿上。
游戏打得入迷,腿要滑掉都没感觉,沈捷伸手自然捞住,放在手心。
岑沛安体质问题,脚总发凉,沈捷盯着电视屏幕,视线未移,习惯地捂住他脚心,搁在腿上暖。
打完游戏,岑沛安丢下手机,盯着沈捷,然后忽地坐起来,沈捷见状扭头,当他是无聊,“要不要给你找个电影看?”
“不看。”岑沛安问,“你这个月26号有时间吗?”
“怎么了?”
“严旭结婚啊。”岑沛安挨近他,“严旭问你去不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腾出时间,所以还没回复他。”
“不好说。”沈捷坦言,过了几秒他又改口,“我陪你到场,有事我就晚点到,行吗?”
“能腾出时间吗?”
“能。”沈捷答应他,捏了捏他脚腕,“不扫你兴致,放心吧。”
岑沛安点头,吃了两块切好的水果,往沈捷嘴里送一块,猛地想起什么,“对了,这周六你得陪我去趟商场。”
新闻讲到政经类,沈捷分出精力,转头问了句,“有安排?”
“有。”岑沛安理直气壮,“听我的安排,品牌上新了秋季的的衣服,我替你选了一部分,你周六正好去试试。”
“行。”沈捷拖长声音,纵然意味十足,“听领导的安排。”
“谁是你领导。”岑沛安气笑,搁下叉子,穿上拖鞋,准备上楼休息。
晚十点半。
沈捷摘下戒指搁在床头柜,然后进浴室冲澡,他洗完出来,岑沛安在隔壁书房打电话。
他吹干头发,找手机充电器,瞥到床头一隅,忽地愣住,心里滋味恐怕只有沈捷自己知道。
一对象征永恒的对戒,搁在台灯下,搁在俩人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岑沛安总是这样,有很多不经意的行为,让人心坎不由得一阵酸软。
瞧好的日子,天公作美,是个艳阳天。
岑沛安作伴郎,头天晚上就在严旭那,半夜才躺下休息,没眯一会儿,又爬起来接亲。
路上岑沛安还给沈捷发消息,说这结婚的阵仗真受不了,太累了,好在他俩办得简单。
酒宴设在当初订婚的地方,依旧是住宴会厅,摆得场子大,宾客做得满满当当。
仪式结束后的一餐,多是长辈亲戚,晚上还有一餐,独属于新人双方亲友。
闹哄哄到夜里,岑沛安喝得半醉,从卫生间回来,看沈捷身边围了一群人,他额角紧绷,眼看是隐忍怒火的状态。
岑沛安猛然清醒,小跑过去,走近听到赵亦冉喝醉,大舌头的声音,“都别拉我,我没喝醉...”
“沈叔。”赵亦冉自来熟往他身边一站,“我男朋友的刺青店你可以替他打声招呼...”
“冉冉,你喝醉了。”旁边的人神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