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檀腥味儿在口腔里炸开,岑沛安尚且捡回一丝清明,他半眯眼睛,不巧撞进沈捷深沉眼里。
“岑沛安,别磨人。”
沈捷把往床下爬的人拖回来,让他跪在床边,翘起屁股。沈捷褪去睡袍,胯间昂扬性器滚烫,他扬手在对着岑沛安屁股就是一巴掌。
岑沛安自打回来,让养得精细,皮肤白皙,一巴掌下去,很快泛起遭人暴虐蹂躏的红痕。
沈捷探手,两根粗粝手指破开穴眼,抽弄几下,里头开始淌水,顺着他手指耷拉着往下。
岑沛安弓起背,活脱一只紧张小兽,他屁股被到最大,穴内手指抽出,滚烫硬挺性器一插而入,直直贯穿层层软肉,顶到甬道深处。
怵是一方面,爽倒是占据上风,岑沛安头皮发麻,屁股哆嗦夹紧,穴里操干来回,令他浑身毛孔都密密麻麻过电似的。
“沈叔...”
粗喘的话音刚落,岑沛安屁股又挨了一巴掌,沈捷打完,掌心贴着他臀肉,粗暴揉捏。
“我的改口费白给了?”
岑沛安装傻,将脑袋埋进被子,他呻吟破碎得不成样子,可尚有一丝理智。
他太了解沈捷,眼下要是合沈捷心意,叫两句老公,他恐怕都撑不到结束,就得被折腾晕过去。
“说话。”
沈捷拍了拍他屁股。